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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酒后吐真言,殷墟犹豫了半晌,想借机套她话,也知道知道对季淮堔是什么心思……结果,师姐扒在桌上睡着了。
殷墟浑身都僵硬了。怎么书里面没写过师姐的酒量差到这种程度?那她现在是不是可以对师姐为所欲为了?殷墟愉悦的嘴角扬起。
将师姐扶上床,殷墟也躺了下来,侧身朝傅欺霜那一面睡,起初只是一脸满足地稍微靠近了些,以便能仔细观察师姐。后来渐渐就挨得更近了。再后来,思绪翻飞中睡着,又在一片温软冷香中睁开了眼睛。
“醒了?”
殷墟还在迷糊,冷不防听到有声音在头顶想起,吃了一惊,连忙抬头,嘴唇不经意间碰到了一片柔软的肌肤。
殷墟脑中有什么轰隆一声炸开了,好似烟花一样盛放开来。她居然……碰到了师姐的唇……
傅欺霜也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心如鼓噪,面颊发热,但见殷墟一脸迷茫状,也知她不是有意,更何况女子之间并不忌讳。于是叹了一口气,道:“师妹还要抱多久?”
殷墟做痴傻状:“什么?”
“……”
殷墟继续痴傻:“师姐好香。”
“……”
殷墟痴傻到底,下意思搂紧了些:“好软……”
傅欺霜面颊绯红,几乎想把这越发放肆的人推下去。
毕竟不习惯这样的亲密,傅欺霜想直起身,殷墟却不让她如意,硬是抱着不让她起:“师姐,咱们说会儿悄悄话。”
“……”悄悄话也没必要非得抱一团说吧?
殷墟已自顾自说开了:“师姐,你说师父怎么想的?竟还任由周承守断了季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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