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坐立不安的样子,方才恍然大悟:“圣女来我空桑做客,天天唱歌,我怕她嗓子坏掉,所以下了禁制,我现在帮她解。”
“……”
众人的目光都起了微妙的变化,殊不知魔教圣女还有这癖好。宫旒殊一张俏脸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天可怜见!她只是天天吵着要回去,徐子鸠嫌弃她啰嗦,就不让她开口了。
哪知真相被她一句话扭曲成这样。
刚被解了禁制,宫旒殊便朝宫旒魂说:“哥哥!我在这无所谓,你且去罱烟,把那个小贱人和她师妹给抓来,日后我去有打算!”
宫旒魂自然知道她和傅欺霜之间有纠葛,但也没想到严重到这种程度,妹妹心心念念的竟然不是自由。
宫旒殊咬牙切齿,目光如炬:“要不是她师妹那个什么肾虚,我也不会伤这么重。”
宫旒魂当日听黑白煞鬼禀报,只知道妹妹和殷墟一起被洪追,并不知道另有隐情,当即沉下脸,看着青阳道人:“青阳子,你的两个徒弟伤我妹妹,此账怎算?”
青阳道人无甚表情地捏了捏玄金纹路的袍袖,淡淡地说:“你去捉她们罢。”一副我懒得管的样子。
青阳道人又道:“你若是能捉到他们,我不仅不插手干预,我还得谢谢你。”
宫旒魂皱着眉,不知这老匹夫在耍什么花招。
“此话当真?”
“真!”
“她们在哪?”
青阳道人臭着一张脸:“在地下。”
宫旒魂只当他在说笑,大怒:“胡说八道!”
青阳道人冷哼:“罱烟弟子站出来,告诉他,我说的可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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