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就停下了,这种辩白其实一点也没有说服力,白莲咬着下唇,柔柔道:“殷师姐,这不过是小事,我早已放下了。”
殷墟咬着牙:“那你为什么陷我于不义?”
白莲坐立不安:“我……”
“殷墟,莫再巧舌如簧,”白丘道人打断白莲的话,面无表情道:“白莲是我从小看着长大,这孩子心性纯良,罱烟上下有目共睹。即便你们有过恩怨,她又怎会在这种事上说谎?”白丘道人眯起眼睛:“倒是你,你曾经致你师姐于险地,在罱烟弟子中恶名远扬,前科累累,不容辨驳。”
青阳道人嘴角胡须轻颤,他淡淡道:“外人眼中的殷墟我不知道,但我这徒弟,也是我从小看大,虽然顽劣,却不是会杀同门师兄弟的人。”
李丘怒极反笑:“青阳,听你这意思,你徒弟没有杀人嫌疑?”
青阳道人瞥了他一眼:“白丘,你莫钻牛角尖,事发突然,即便子贤证实过约战一事,那又如何?到头来目击证人其实只有白莲一人。你能相信你徒弟,我便不能信我徒弟了?嗯??”
为首的李贺无声地看完全程,此时才开口阻止道:“好了,即便有白莲作证,此事也仍有疑点,你二人莫要再逞口舌之快。”
一弟子急匆匆进来,掠过殷墟禀报:“启禀掌教,我们在宣柔胸前发现了一道褐色掌印。”
李贺皱眉:“掌印?”
那弟子顿了顿,继续说:“掌印与青冥殿八荒掌极为相似。”
此话一出,大殿瞬间呼吸可闻。
李贺面色僵硬着看向青阳道人:“青阳,这?”
青阳道人却似丝毫不为所动,冷笑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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