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墟定了定神,问道:“师弟,他们打算何时审理我?”
看管的两名师兄对视一眼,无声地退到一边。
宋明修道:“好像是后天上午。”
“哦……”殷墟沉吟片刻,说道:“后天审讯我时,你领着其他师兄弟来围观,人越多越好,把罱烟所有弟子都叫来更好。”
宋明修呆呆地问:“叫那么多人干嘛……”
“叫你去你就去,”殷墟挑眉,柔软了声音:“知道了吗?”
“……知道了。”
“乖。”
“……”
两人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直到守门师兄催促,宋明修方才念念不舍地离开。
泅暮崖之巅。
对雪豪饮,酒过三巡。
糟老头心满意足地擦干嘴边的酒渍,问道:“可想好了?”
季淮堔点点头:“想好了。”
“什么时候走?”
“即刻。”
“爽快!”糟老头笑着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接着话锋一转:“临走前可要见一见那小丫头?”
季淮堔目光暗了下去,转瞬间又恢复光彩。即便只是点头之交,离开时打声招呼,也算应该吧。
季淮堔没什么要带走的,糟老头更加没有,两人轻装简行,在糟老头的带领下没惊动任何守卫。
外面已是深夜。
更深露重,打湿了衣衫。季淮堔低头看看,拍了拍褶皱的袍子,摸了摸头发,理正发髻,伸手敲门。
糟老头颇有自知之明地暂时离开。
“哪位?”
清冷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荡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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