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忙不迭跑过去牵起傅欺霜的手:“师姐咱们走吧,子鸠心里不平衡,谁叫姓宫的不在她身边呢?”
徐子鸠脸色一沉,拿起手中的酒壶便向她砸去。
殷墟自空中接过,酒壶中滴酒不漏,她笑眯眯地说:“子鸠,你还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凡界里七月初七是情人节呢,我跟师姐约会去咯,这酒啊,你留着自个儿喝吧!”
殷墟将酒壶重新扔回去,徐子鸠打掉它,不耐烦道:“要走便走,别在我面前晃悠!”
殷墟挑眉一笑,拉着傅欺霜遁走。
等走远后,傅欺霜偏头一笑,眼里有细碎的阳光:“你呀,明知道旒殊和子鸠天人两隔,为何还拿话激她?”
殷墟挑眉笑说:“我只是怕她忘了宫旒殊嘛。”
“以后不许这样。”
“知道了,”殷墟撇撇嘴,既而调皮一笑,神秘地说:“师姐,今天七夕,我做了一顿鸿门宴。”
“鸿门宴……是何意思?”
“……是个非常好非常浪漫的宴会。”
“哦?”
嗯哼,还是个反攻的好时机。
未至夜晚,殷墟为傅欺霜的眼睛上蒙了一个雪白的丝巾,将她带入梵音山河图。
殷墟拉着她往前走,直到将她按在椅子上坐下。
耳边传来殷墟的声音:“师姐,掀开吧。”
傅欺霜缓缓扯掉丝巾,目光瞬间被璀璨的星河吸引。
她惊艳地看了一会,喃喃道:“好美。”
殷墟一眨不眨痴迷地看着师姐,轻轻颔首:“是啊,好美。”
傅欺霜低头看着她,眉目带笑间万物失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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