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巫溪寻找草药的修者很多,你移了巫溪,他们困在这里面怎么办?”
殷墟心情烦躁,冰冷地说:“他们怎样与我何干?”
青墨厉声道:“殷墟,守住本心!”
“连师姐都离开我了,要本心何用!能救回师姐吗?”殷墟面无表情道:“师姐胸口处的伤分明是利剑所致,那畜生杀死师姐后还把她藏在大石后面!千刀万剐难解我心头之恨!目前在巫溪的任何一人都有嫌疑。宁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人,这便是我的态度!”
青墨痛心疾首:“凶手怎会停留?你这样是滥杀无辜。”
“山河图毕竟是佛家之物,不会被意念驱动而杀人,我充其量不过是软禁他们,等查清真相,自然会放了他们。”
青墨道:“你如何查?”
平淡无奇的穿心一剑,几乎没留下任何特征。
殷墟低头朝花丛望去,手指一勾,一只雕纹玉佩飞入她的手心,纹路上的刻字映入眼帘:“清。”她茫然若失地念着,随即轻蔑一笑:“呵,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我还活着,便一定能找到此人。”
一阵微风吹过,浮乱了墨发,殷墟抚平额发,道:“道长助我。”
青墨上前来,将玉佩拿在手上细看了一番,眼眸越发深沉起来:“此物应当是某个世家用来表明身份的配饰,看起来倒是格外眼熟,只是贫道委实想不起来了。”
殷墟拿回玉佩攒在手上,淡淡地说:“那畜生杀我师姐肯定是为了见雪草,只要我四处打探,不怕找不到,届时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青墨以善证道,见不得杀生,闻言脸色一僵,却自知没有立场劝阻,只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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