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伸过来抢走画,抬头一看似乎是刚刚与她相撞的男人。
那男人卷起画道:“这是我的。”
殷墟迟疑片刻,在他将要走的时候问道:“这画上的人……是你什么人?”
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番,轻蔑地笑道:“你个小道姑是刚从道馆里出来吧,连宿风楼的君瑶姑娘都不识得。”
“宿风楼在什么地方?”
“不是你们女儿家去的地方。”
“……青楼。”殷墟瞬间想到一种可能。
“姑娘莫胡说八道,我只是说你们女儿家一般不会去。但君瑶姑娘卖艺不卖身,是个清白女子,不许你这样贬低她。”
殷墟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即便卖艺不卖身,也是沾惹了红尘,那女子既然和师姐长了一张相似的脸,便一定要救她出那个地方。
这天傍晚,宿风楼来了个不同寻常的客人。
这客人是名女流之辈,却豪掷千金,为李君瑶赎身。
老妈妈本收了她的黄金,听她把话说完,不还不是,还又舍不得,只得赔笑道:“君瑶若想赎身,一早便赎了,何须等到姑娘来呢?不如姑娘今晚与君瑶相叙时,问问她的意见。”
殷墟点头说:“好。”
当晚,殷墟随老妈妈引见,到李君瑶的房间,侍女伺候完茶水便退了出去。
老妈妈矮身说道:“君瑶等会就来,您就先坐会儿用用点心。”
殷墟将桂花糕咬了一口,淡淡说道:“我等得起。”
如何等不起。
不过是一个复制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袅袅香风袭鼻而来,只见房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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