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心狠手辣一些,这点在他杀害自己的徒弟宣柔时就能看出,所以他当即就说:“还有什么好劝的?直接杀了便是。”
语气松快,如同面对的是一只蚂蚁。
在两个人面前,青阳尚且敌不过,殷墟更是蚍蜉撼树,不足为虑。
李丘气定闲神道:“乖乖就范,还能少受些罪。”
殷墟笑笑:“抱歉,你们的敌人不是我。”
她意念牵动山河图,随即青墨道人化作流光显现于半空,殷墟也懒得废话,直接说道:“道长,杀了他们。”
青墨毕竟心软,叹了口气,迟迟不动。
李贺和白丘尚在震惊之中。青墨道人他们自然熟悉,毕竟叫了几十年的师叔,一想到自己这次要杀的是他的徒弟和徒孙,当即变了脸色。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遵循礼数:“弟子拜见师叔。”
青墨冷着脸不受礼:“别叫我师叔,你们一个身为罱烟殿主,一个身为掌教真人,却如此手段,端是恶毒,太令人失望!”
李丘朝四周观望了一下,方才恭谨问道:“不知家师他如今何在?还有其他师叔师伯可都安好?”
想起自己那些师兄弟,青墨道人不无感慨:“他们都已飞升,独留老朽游戏人间,没想到辗转多年,最后却看到你们这些不肖弟子为祸罱烟。”
听到就他一人,李丘当即面色一沉,也失了做戏的心思:“殷墟吃里扒外,勾结安秋泽,盗取我罱烟《六合经》,罪不容赦。”
殷墟脸都绿了,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一味的胡说八道,在大衍心经面前,六合经又算得了什么东西,值得她盗取?
李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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