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同你讲。”
“你说呀。”她颇觉好笑,怎么这人吞吞吐吐的。
“阿愁去世后,我会将纸鹤寄给你。届时你一定要来。”
“那是自然的。”
“你一定要来。”李君瑶缓缓重复道,眼里是一汪无人能懂的深泉。
“一定,”殷墟认真地望着她:“你们俩也算是我这世间少有的友人了,这点事情我怎会食言?”
“那我就放心了,”李君瑶弯着一对漂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你走吧,我看着你走。”
谁家院墙内的腊梅来得正好,斑斑点点的红色被白雪衬得分外妖娆,那女子一身黑衣、撑着一把油纸伞,片雪不沾,就这么徐徐走在风雪里。
李君瑶以目送她,直至她消失在小巷尽头。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她喃喃地念着,微笑着回身关上了门。
……
孤瑶山上,止雪初晴。
雪地里,两名青衣男子坐在白石凳上,不畏严寒,一心一意地将心思投放在棋盘之上。
沉默地一番厮杀后,却是青阳道人耍了脾气,一股脑将棋盘上的棋子拂乱:“不来了不来了,我打不过您。”
青墨道人的脸比吹过的风还要冷冰冰,他一挥袖,棋盘上的棋子又重新落回原处,方位丝毫不差:“这点耐心都没有,你还想要找李贺报仇?赢不了就不许再去。”
青阳道人差点破口大骂,但碍着对方是自己师父,还是把不满咽了回去,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找他切磋棋艺……”
青墨耳尖,一棋子丢在他额头上:“行了你,少说废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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