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我信她。”
她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傅欺霜”的手,明明是透明的,她却小心翼翼地好似面前的师姐只是个泡沫。
“道长说你虽已聚齐了魂魄,一个不好却还是有飞散的可能,”殷墟自顾自说着,凝聚法力,给“师姐”下了一个守护阵法,保她灵魂不散。
夜已深。
殷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师姐虽然无声无息的,但她终究做不到真的无视。
殷墟起身拉开被子:“师姐,要不要一起睡?”
师姐是安静的,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
殷墟也知道自己多幼稚,拉上被子在被窝里偷笑了一阵,方才探出脑袋,傻傻地对着师姐的魂魄说:“师姐,你这样在我面前,叫我怎么睡得着呀?”
殷墟索性坐起身,看着傅欺霜发起呆来。
傅欺霜呆呆地看着前方,殷墟呆呆地看着傅欺霜,往远了看颇有些大眼瞪小眼的意思。
两人就这样过了一晚。
后来,殷墟从一时的兴奋、失落,渐渐到习惯师姐的存在,师姐就好像变成了她的影子,寸步不离地跟随,无声无息地侵入。
殷墟前十年一直出外云游,寻找复活师姐的方法,但一来她所看到的道书中皆没有起死回生之法,即便有,那也十分地不完整,二来云游中她广交修真界好友,飞遍修真界寸寸土地,仍然寻不到方法,这一来二去,她倒也沉淀了心思,只一心一意地守着师姐的魂魄和肉身,隐居在孤瑶山中。
这一晃眼,又是三十年。
从凡界的年龄定义上来说,殷墟已经是垂老暮年,若是家庭和睦,大约也是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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