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附议:“师叔所言在理,再者说,我与师姐之事师傅一个男儿家也委实不好插手,殷墟与师姐向您告知一声便是了,无需您多指教。”
毕竟是别人家事,空桑仙子徐子鸠不好插手,只便静静听着,偶尔目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加沉默无声。
青阳道人的八字胡抖得更加利索了。
这些年,殷墟一开始还有些在意青阳的看法,后来心意渐坚,修为渐进,反骨也生了出来,有些无法无天的意思了。
到这时,傅欺霜再不能往后退哪怕一步,当即说道:“师傅的心思,弟子是明白的,”她停顿了下,轻声说:“只是弟子的心思,不知师傅可能宽解?”
青阳憋着一张冷脸,对着这一众女子,当真无可奈何,便心烦气燥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俩赶紧走,省得为师眼瞧着烦心。”
殷墟二人对视一眼,目光里皆是浅浅地无奈和笑意。
师傅这个态度,说明他也并不是特别反对。
这样就足够了。
傅欺霜身子骨尚未大好,身为一个凡人又有口腹之欲,需得食五谷杂粮,殷墟天天从巫溪里抓灵气充裕的野物,杀了拔毛,然后洗得干干净净,炖了给师姐补身子,又在巫溪开了片荒地,种各色蔬果,蔬果有灵气滋润,长势又快又好。
她又怕傅欺霜心中憋闷,冒出什么坏想法来,每每宽慰道:“师傅榆木脑袋,你不必太过在意,还有师姐,咱别管外人怎么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管他们怎么计较,于我们也没伤到半分头发,我们偏就过舒坦日子,气死他们。”
日日这样洗脑。
傅欺霜一面觉得殷墟说的是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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