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旒殊心潮迭起,苍白的脸上,奇异地出现一抹嫣红,她反手扣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吻了吻:“走吧,我的夫人。”
不远处的殷墟也拾起自家师姐的手,温情脉脉地说:“走吧,我的妻。”
外面的架打得热火朝天,然而当事人却走了个一干二净——
宫旒殊的脸上丝毫没有同僚在帮她拼命而她却私下跑掉的愧疚感,拉着徐子鸠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悠闲的不像是刚从水牢里捞出来。
而殷墟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在宫旒殊的提醒下独自回去了,她要去杀安秋泽,此人不除迟早是个祸害。
傅欺霜倒是没有选择与殷墟一道,她清楚知道自身实力的低下。当下,保持足够的安全,才最能令殷墟心安。
两个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处的人要分开,哪怕是片刻亦有不舍,殷墟走的时候跟徐子鸠二人叮嘱了好一番,让她们帮自己照顾傅欺霜,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化出绿舟,翩然而去。
“她师姐,你别担心,殷墟这家伙聪明的很,安秋泽伤不着她。”
她看傅欺霜一直很沉默,神情郁郁,也知她寡淡性子,不会与她们分享心事,便猜测着安抚。
很显然宫旒殊说对了,傅欺霜是在担心殷墟。她闻言忧色不减,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了一片淡淡的虚影,眸中的光芒看不真切,如雾似幻:“安秋泽不足为惧,可怕的是他背后的暮苍派,暮苍派与罱烟齐名,底蕴雄厚,我是怕师妹杀了安秋泽,会惹怒这个庞然大物。”
宫旒殊嫣然一笑:“那你可多虑了,且不说殷墟自身实力天下少有人敌,单论我魔教也不是吃素的,你们若真被追杀,就安心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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