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墟却是又嘴硬起来:“你放心吧,我不想你。”
“嗯,我也不想你。”
“哇,你真的变坏了,师姐!”
两人说着,口不对心的靠得更近了一点,宛若一体,牵着手沿着来时路回去了。
夜,如同被打翻的墨。
有一道身影,却好似撕开了浓墨,又融入了进去,转瞬即逝。
殷墟踏着诡异的步伐,绕过有人的区域,来到罱烟的休息地。
这些帐篷像蒙古包一样,四散在这片区域的各个角落,不过,殷墟清楚地记得,白天时那个弟子掀开的是哪一顶。
她脚步不停,步子却很有规律,呼吸收敛,掩去了一身的气息,殷墟相信,哪怕隔壁住的是苏青渔,也决计不会发现她。
但就在她靠近那道帐篷时,却又停住了,因为里面有人发出了诧异警惕的声音:“谁?”
她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要命的错误:那烛火的光将她的投影印在了帐篷上,里面的人没有睡,立刻就发现了。
“谁在外面?”那人立刻又问。
要不要趁现在进去杀了他?如果有所防备的他叫出来引出了其他人怎么办呢?殷墟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一段沉默后,殷墟感应到有人靠近,她像刺猬一样立时防备起来,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殷墟的背后传出:“零之,你怎么还不睡?”
殷墟浑身都僵住了,回头一看,竟然是苏青渔,他明明看着自己,嘴里却在跟帐篷里的人说话。
“掌教?”那叫零之的弟子立时认出了声音,却是松了一口气,恭敬道:“弟子睡不着。”
“养足了精神,明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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