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沉啊沉啊。
那天刚刚知道她和邓黎航在一起的时候我那惨烈难看的心伤犹历历在目,现在看来我简直就是个笑话——笑掉大牙的笑话,笑出眼泪的笑话。
我艰难地扯起嘴角笑了笑,垂下头用破碎的声音朝戴安琪说了声谢谢。
紊乱的大脑努力地指挥着僵硬的身体,动作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拖着生无可恋的步子,从人群最里面往外挤。
对不起,洛初凉,我走了。
所爱之人得其所爱,我是不是,本该满心欢喜地祝福你?
可是,对不起,洛初凉。
我做不到啊!
我真的做不到!
我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一步一步,艰难而坚定地逃离了这一片欢声笑语,歌舞升平。
我拖着步子,沿着广场上清灰色的大理石地板走啊走啊,好不容易走到了广场边上停自行车的地方。
我拿着钥匙弯下腰开锁的时候,心里的已经撑满了的悲伤一下子爆发开来。
我再也撑不住,手里紧紧地攥着钥匙蹲在自行车旁边,难受地说不出话来又哭不出来,只能无意识地半张着嘴,干涩的喉咙发出一阵阵的哀鸣。
这时候后上方的空气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呼,然后一只温暖的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肩膀。我侧头一看,引入眼帘的是季末焦急的脸。
“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嘛?”
我看着她,嘴巴好像被一股巨力压着往下扁去,张嘴想说的“我”字,莫名地变成了“呜”。
然后,心里伪装起来的那道大堤好像忽然之间崩塌了,所有的委屈瞬间化作眼泪汹涌而出,我把头埋在季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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