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再骑车回去好吗?”
“好啊。”我简直求之不得。
于是我推着单车,跟在她们两个身后走,和季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洛初凉。
即使她正在和一个我讨厌的人谈笑风生,我仍然是无比贪婪地追着她的背影,不肯错过一分一秒。
没过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了兰花草的旋律,听着特别耳熟。
我看到洛初凉和戴安琪尖叫一声,越过路边的绿化带躲到了人行道上,我才反应过来,是洒水车的音乐!
而我推着单车,自然是来不及闪躲,看着洛初凉迅速消失了的背影愣了愣。
起初有些惊慌,但很快就认命地站在那里。
季末本来站在我的右手边,这时候却突然转到了我的左手边,挡在了我前面。
我本来走得就没那么靠边,这时季末站的位置就更靠近洒水车了。
洒水车水柱巨大的力道冲刷在地面上,带起一道道夏日特有的灰尘味道的水箭,尽数打在季末身上。
阴沉的天光下,她仿佛刚刚经历了枪林弹雨,满身伤口,不停地印着衣服往下流的水迹仿若伤口的鲜血淋漓。
这下我更加愣了,心疼地抓着她湿哒哒的衣服,“你是不是傻啊?”
“哇哦,人家帮你挡水你还说人家傻哦?”
我当下无言。
“身上湿哒哒地好难受啊,”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试探着问:“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啊!”我马上跨上自行车,等季末上来,最后看了一眼洛初凉消失的那个方向,骑车走了。
我先把季末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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