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顿了顿,忽地朝我们这边粗暴地挥舞了一下他的小短手。
我心想政治老师这是抽了什么风,怎么突然化身音乐指挥家,把粉笔当指挥棒了?
这一疑问才刚飘过脑海,就被季末拉着回了座位,我才反应过来政治老师那个动作的意思是让我们进来。
拿出政治书翻开,认真看书和魂游天外两个大佬一直在我脑子里打架,直到下课铃响起才消停。
我看着政治老师离开的背影,身体慢慢地想要化到桌子上去。可还没等我和桌子亲密接触呢,教室后方忽然传来一阵超高分贝的尖叫声,震得我耳膜生生发疼。
还好在把我的耳膜震碎之前尖叫声就停下了,紧跟着的一声惊恐的大喊,“我的钱包不见了!谁拿了?谁拿了?!”
我一回头,就看到陈珍贵惊慌失措地喊着,站在位置上不停地跺脚,手指拧巴在一起,脑袋朝不同的方向不停地颤动着,像个坏掉的机器人。
“那可是我一个学期的零花钱啊,我明明藏在桌子最里面的,怎么就被偷了啊,我的妈呀,这可怎么办呀,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陈珍贵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声音越来越大,好像只要声音大钱包就能飞回来似地。
旁边的有几个同学终于反应过来,凑上前去安慰她,你一言我一语地出谋划策。
戴安琪胸有成竹地说:“你别哭,我有办法帮你把钱找回来。”说完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戴安琪和班主任一起回了教室。
陈珍贵马上飞奔到班主任面前,可怜巴巴地一边擦着止不住的眼泪一边和班主任讲她丢钱包的事。
班主任皱着眉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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