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洛初凉的脸,季末在又是摸头又是拍背又是擦眼泪,拉着我手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乖别哭了,咱回家好吗?”
我也像个小孩一样任由她牵着走了。
回家路上,虽然哭得没有那么歇斯底里了,但仍然是抽噎不止。
她在一旁沉默地给我擦眼泪,擦着擦着纸巾竟然往嘴巴里去了。我惊讶地把嘴巴从纸巾的包围中扯出来,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转头去去看她的时候却见她同样是泪眼朦胧。
我急急的问她:“你哭什么呀?”声音仍然有些哽咽。
她亦是哽咽着冲我撒泼:“准你哭不准我哭嘛?”
“我……”
我被噎这一下,哑口无言,想了半天,试探地问她:“那我不哭了,你也别哭了,好嘛?”
她抬起手腕擦了擦眼泪,“好。你说话算数。”
“当然。”
这一来一往,原本的愤懑委屈竟都消散了,心头不悲不喜,甚至还有一丝轻松。
从今天起,洛初凉,终于从我心里,彻彻底底地出去了。
回家洗了个澡冲去了一身灰,季末硬要给我身上的淤青擦药,我道是小伤没关系,可是拗不过她,只好由她去了。
以防我父母忽然进来,我把卧室门反锁了,再回到床上掀起衣服趴着让她给我擦活络油。
最开始的时候她擦得那叫一个用力啊,痛得我嗷嗷叫唤,“末末咱能轻点嘛?”
“要用力揉散淤血才有作用呀。”她嘴上讲着道理,手下还是放轻了动作。
温润的手指轻柔地在我的背部游走,皮肤渐渐地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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