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宽慰她,林厌的手骤然捏皱了被单,身子有一瞬间的紧绷。
“你不必……”不必蹚这趟浑水,以身犯险。
“我言出必行。”她话还未说完,已被人打断。
宋余杭替她把纱布缠好,又细心地贴了胶条。
林厌看着她毛绒绒的脑袋拱在自己身前,略微弯了一下唇,又很快散了去,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
“这次允许你反悔,我不希望你是因为一时可怜我而仓促做的决定……”
宋余杭笑了一下,刺痛了她的眼,林厌咬牙切齿。
“你笑什么?”
那人却又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要她放松,这姿势动作太过亲密,以至于林厌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悄悄红了耳根。
“我笑你太看的起我了,我帮你有一,追求公平正义是每个刑警的职责,无论案件过了多少年,只要凶手没有缉拿归案,我就一天不会停止追凶,这是于理。”
她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于情,我想帮你,就是想帮你,没有什么理由。”
林厌眼眶一热,咬紧了下唇,低下头:“Justibsp;deyed is justibsp;denied 。”
她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迟到的正义已非正义,我有时候也不知道这么做究竟还有没有意义……”
宋余杭动了动,把她的脑袋摁向了自己怀里,很奇怪的,现在这些事她做的越来越得心应手。
林厌也不抗拒她的接触,于是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发。
“有,不是说,人的一生会死亡三次,第一次,呼吸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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