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论何时何地出手总是留有余地,不像现在这样,从树上跳下来后就用机械棍卡住了对方的脖子,把人往后拖,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逼他窒息。
那独眼男脚在地上剐蹭着,拼命挣扎,把落叶划出了两道痕迹。
宋余杭的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卡住了他的命门。
她想她真的是疯了,在看见她受辱的时候。
明明是该转身离去逃出生天的,却是瞬间一股热血窜上了头顶,想也未想就从藏身之地跳了出来。
等她看见她的时候,她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了。
她恍惚以为坐在那里的是林厌,衣衫不整,披散着头发,雨水顺着削瘦的下巴往下滑,眼角微红含着泪,任人宰割。
她疯了,也红了眼,从喉咙里发出了咆哮。
直到一声枪响,不远处抽烟望风的男人也跑了回来,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宋余杭!”林厌失声惊叫。
本能反应让她下意识缩头往后一躲,面前机械棍卡着的男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血花四溅,黑衣人死不瞑目躺在了她脚边。
林厌微微喘着粗气。
宋余杭一个箭步滚了过来,手里利刃已经出了鞘,割断捆着她的绳子,把人推了出去。
“走!”
她知道自己应该走的毅然决然,再不回头的。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并下意识地勾住了她的衣角。
这样的模样和表情难免让人想起从前的林厌在她即将起床上班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恋恋不舍,像一只娇软的猫。
宋余杭心里有一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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