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进,俨然把文物祠的休息场所都变成了办公室,反倒是公司的人变得稀稀拉拉,清净了许多。
但留下来的人更不轻松。除了文物祠的事项外,新拿下的楼盘,旧工程的检查与维修都是重中之重,继今天的第五个会议开完,林歌的脚都快软了。
微微扭了扭发酸的脚踝,林歌悄悄瞄了一眼身旁的黎觅。坐在椅子上的人正认真地翻阅资料,因为工作的缘故,女人戴上了防近视的无度数眼镜,给疏淡清冷的容颜平添了一丝知性与温和。
“别站着了,坐吧。”黎觅头也不抬,饮尽凉透了的咖啡,眼下有一丝遮掩不住的青色。
“不、不用了,谢谢黎总。”林歌磕巴了一下,拿过咖啡杯,去重新接了一杯温开水过来。
虽然已经习惯工作时雷厉风行,私下平易近人的女神,但每次被优待,她还是会受宠若惊。
黎觅没有过多勉强小助理,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冲淡嘴里的苦涩,沉吟片刻,忽然道:“林歌,失业是不是特别难过?”
林歌眨眨眼:“黎总说的是失去工作的那个失业吗?”
“嗯。”
林歌不确定黎觅是随口一问,还是对此确实有疑问,思考了一会儿,小心翼翼道:“看情况吧,大多时候是很难过的。比如我刚毕业不久,想找一份好工作,又屡屡碰壁,真的挺难受。后面遇上一个公司,好不容易过了试用期,一个上司有亲戚要空降,就想方设法把我给辞退了,当时真是万念俱灰。”
“万念俱灰,这么严重?”黎觅放下手里的文件,若有所思。
林歌想到被勒令收拾东西走人的那一天,依然很不开心:“虽然有夸张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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