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边遇见的蜗牛,也是这样的。一戳,立马就缩进了壳里,直到感觉不再危险,才慢慢伸出触须,小心翼翼地试探外界。
“好巧,我会议都开完了,正坐在办公室无所事事。”黎觅靠着冰冷的墙壁,对她的小蜗牛说。
萧灵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摩挲玻璃窗:“有个木雕,超像一匹飞马。我小时候认识的动物不多,看到这种东西就会指着它喊马马,妈妈听到了,总是不厌其烦地跟我说,这是鹿。爸爸和哥哥就不一样了,爸爸会用他那硌人的胡子刮我的脸,夸我有想象力,而哥哥会点头,附和我说那就是马,把妈妈气得要死。”
黎觅收紧手指。
虽然和萧灵一块生活了七年,但两个人,极少提及彼此的原有家庭。因为知道那根埋在血肉多年的刺有多痛,所以她们默契地逃避,再笨拙地陪伴对方。
这是萧灵头一次主动又自然地说起家里的事,黎觅既开心,又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或许,还不够了解这个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
“啊,这个。”
萧灵在干净的沙发坐下,抚摸着冰冷的健身球。
“饭后,爸爸总要在手上拿两个球,转来转去,转来转去。我那会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就问爸爸为什么天天都拿着它。爸爸抱起我和哥哥,问我们那是什么,我说那是两个球,哥哥说那是两个大的石珠,你猜爸爸怎么回答的?”
萧丰凯这个人,黎觅见过他几次。
人们常说,穷惯了的人一朝暴富,会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渐渐失去本心,变得更仰仗金钱与权势。
可萧丰凯不同,他白手起家,又大获成功,却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丢弃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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