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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抓着凌笙的肩膀,拼命摇晃,怒不可遏:“不行!管你有多深爱,都不行!老牛吃嫩草,凌笙你要不要脸?!”
凌笙被摇得都要吐了,还得忍住笑继续演:“我爱就是爱了,大不了就不要脸,又没有谁规定老牛不能吃嫩草,年龄大怎么着,碍着你了?再说,黎老干部没听过,年龄越大越疼人这句话?”
黎觅气得直哆嗦:“疼人?你有我疼她吗?当年她那么小一点,在泥里可怜兮兮地望着我的时候,你在哪?她营养不良,又不能大补,我天天找营养师恶补知识,之后还学会了做饭,你在哪?她头一回用家里的热水器,分不清冷热,又倔着不肯麻烦我,最后我发现她身子是凉的,抱着她去洗澡,你又在哪?”
凌笙呆若木鸡。
比起萧灵头一回用家里热水器这种事,凌笙觉得,倒是黎觅这样好脾气的人,会有这么气急败坏的时刻更新奇一点。
像一个炸毛的老母亲。
黎老母亲瞪着这个半途出现的“女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开始兴师问罪:“那么,三年前阿灵出国,竟然是为了你?凌笙,你好样的,瞒着我,吃窝边草吃了这么久!她为你出国吃这么多苦,你不闻不问,这就是你的疼人?”
凌笙:“我……”
黎觅打断道:“你什么你?你还想辩解?七夕那天,你没有加班,去哪儿逍遥了?你作为她的女朋友,比她年长的对象,为什么不主动陪她?你知道她为你哭了吗?你知道,她把原本想送你的红绳送给我了吗?”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凌笙抽了抽嘴角:“不是,你怎么就确定是因为我哭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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