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我一个回头,果然看见何澄在看我。
我疑惑:“干嘛这么看着我?”
她将头转了回去,说了句:“第一次见你戴眼镜。”
我嘿嘿一笑:“不是很深,平常不怎么戴。”
眼镜里的世界果然清楚了许多,这不仅让我知道了蜡烛里并没有玫瑰花瓣,而且还让我知道了这是一个女生和另一个女生的告白戏。
短发女生在爱心边上说话,长发女生在边上听,围观群众懂事地全都闭上了嘴,但不幸的是距离太远,她们没有麦,完全听不见。
“啊,好可惜。”我感叹。
何澄在身边忽然说了句:“这是在表白吗?”
我噗的一声笑了,转头看她:“不然呢?能有什么事能弄这阵仗。”
说完我才恍悟过来,何澄对于同性之间的爱,能接受多少呢,毕竟她才是个刚从高中上来的小姑娘,而且看样子也是特别正经的一枚女子,于是我决定不说话。
万一她接受不了呢,我还是不要显露我对同性的观点好了,毕竟我们友谊的小船才刚刚起航,我不想打翻。
可我不说话,不代表这位好奇宝宝不会问啊。
楼下的两位同志,在众人的欢呼剩下拥抱,目测接吻了,我听何澄在身边问了句:“你喜欢这样吗?”
她这话问得有些歧义,这问的到底是喜欢这阵仗呢,还是喜欢同性?
但好在我都不喜欢。
“不喜欢。”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我:“感冒好了吗?”
这不禁让我想到了那天晚上突如其来的鼻涕,我尴尬地笑了笑,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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