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恋人在爱情中总是担着理所应当的角色,同样的事,你的恋人做和你的朋友做,感觉就不一样,其实我也没多好,只是提前了几天来学校而已,好的是吴大爷,今天的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吴大爷把鱼鱼的脸捏得更重,鱼鱼求饶的语气说:“好好好,你也好。”
吴大爷满意地放开她,喂了她一块蛋糕,边问:“知道我好要怎么报答我?”
鱼鱼对吴大爷挑眉,软绵绵小声回答:“后天我服务你一天。”
我:冷漠。
为什么同样的对话,同样的内容,被他们一说,这么的污。
两天后,同学们陆陆续续地来学校,添了许多人气,我拿着水站在阳台上觉得十分温暖。
我掏出手机,把外面的景色拍了下来,可惜再点进相册查看后,觉得自己拍的特别丑,特别是对面楼晒的那床被子,在照片里十分显眼,滤镜也拯救不了它,于是我把它删了。
折回去放下水杯后,收到了何澄给我发的时间,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大半夜,我问她明天什么时候到学校。
回了个表情后,我看着时间发呆。
a市离本市不远,大概两小时的车程,她给我发的时间是一小时后,想必现在已经在车上。
我舔舔唇,打字。
我:东西多吗?
她:不多。
我想了想,继续打。
我:我一会儿要出去买点东西,校门口附近。
我:差不多也是那个时间。
我:要不要帮你拿点东西。
发出去后我十分紧张,其实我就是想找点事做,这几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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