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华时,眼睛才立马噌的亮了起来。
这么说当真是一点都不夸张,谁都能看出她态度的转变,更让人惊讶的是从她嘴里说出的、毫无重复的赞美之词,主持人甚至怀疑,要不是导演强行掐断了录制,说不准她能一直说下去。
鱼皎皎对导演打断自己抒发感情很不满,不过一想到录制结束她就不用管节目组的人看,就立马跑上了楼。
她跟棠华是住在三楼的房间里,由于棠华本人对住宿条件要求比较苛刻,所以她们的房间算是这个地方最好的一间屋子了。
鱼皎皎倒不在意这些,而是立马从行李箱里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工具’,连棠华都给忘在了一边,拿着小提琴断断续续调试起来,时不时在纸张上写上一两句。
她的做法相当现实且扎心,就地取材完毕后就立马将工具人丢到了一边,看都懒得再多看上一眼。
有人说,认真做事的人最有魅力,但棠华这种情况见得多了,早已免疫,不仅不觉得有魅力,反而还恨得牙痒痒。
如果说鱼皎皎到什么世界都能成为一个有崇高理想的那一小撮人的话,那棠华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俗人。
她不觉得奴隶制度有什么不好,因为她就喜欢被人伺候着;她也不会为了古籍失传而心生惋惜,因为她觉得那不过就是一本书罢了;她更不会欣赏什么艺术,好看、好听就好,至于作品背后的含义,其中登峰造极的技法,她连一点去了解的兴趣都没有。
华服美食、金银珠宝、权利美人……这些才是她所喜欢的。
所以她跟鱼皎皎其实是有一条深深的鸿沟阻隔在两人之间的,但棠华从小就是想要的东西就非得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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