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游倾卓面露慌乱,畏惧地往褚怀霜身上贴了贴,仰头急切地问:“怀霜,怎么……怎么证实?”
“是啊,怎么证实?”褚怀霜轻笑一声,牵着游倾卓走了两步,朗声道,“诸位皆知‘毓苓血’的拥有者六百年一诞,也知其奇妙功效,可又有谁亲眼见过、用过此血?”
此言一出,刚才还满怀期待的使者们,登时傻眼了。
甚至没有人反驳褚怀霜。
“所以,既然连什么是‘毓苓血’都一知半解,又谈何证实?”褚怀霜揽过小道侣,冰冷的目光在来客身上扫了一圈,“敢问诸位,你们希望我的小道侣,用什么方式进行自证?”
她话音落下,良久,才有人试探着道:“传闻道,此血外敷可使寸断的经脉重生,内服可改变内息,激发潜能。而在座各位都知道,掌门夫人单素心右臂有经脉寸断之伤,在下认为,只要放些血浸泡伤臂,再请高阶医修进行诊断,便可证实你的道友是否身怀‘毓苓血’。”
褚怀霜微微一笑,“不错,这是上古时期开始的传闻,我亦有所听闻。阁下既然听说过其功效,不妨也将具体疗程说明一下罢。经脉寸断可不是小伤,哪里是泡一泡血就可痊愈的!”
那使者哑口无言,想了想,反问:“可‘证实’是由你们玄仁宫提出的,怎么突然就将如何证实的担子丢给我们了?”
“这不是怕用我们的方式来证实,会被当做弄虚作假么。”褚怀霜从容道,“更何况,我与倾卓合籍已过去数日,倾卓是赤龙族人的消息,也早已传遍整座鸫岭山,想必诸位应是有备而来。怎么,莫非连证实‘毓苓血’持有者的方式也无,只凭些道听途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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