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有什么动静,看起来就跟之前那些和纽约首富跳过一次舞就妄想飞上枝头,在舆论上疯狂碰瓷托尼斯塔克的女伴们没什么区别。
但偏偏他又有一套钢铁盔甲。
没人知道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家不说,他们也不敢问。
尤其男人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多好,甚至比今天早上来之前看起来还要糟糕。
而这种糟糕,在他收到friday的消息后似乎也没有丝毫缓解的意思。
一个贫穷的剧组是没有那个钱专门租个场地给演员们吃饭的,能提供得起汉堡和饮料已经是赞助商的额外支持了。
托尼斯塔克是坐在海边围栏上的树荫底下,汉堡吃到一半的时候收到那些消息的。
他看着光屏上开始倒计时的,下一次宇宙相撞的时间,皱了皱眉,表情变得严肃。
他把信息框往下拉了拉,发现下面没有任何消息后——托尼斯塔克也不知道他在遮掩什么,他咬了一口汉堡,就像不经意那样随口问了一句:“他没说别的了吗?”
没了,sir。
friday原本是想这么说的,但现在。
生平第一次,作为一个人工智脑,她犹豫了。
违抗命令和说谎不在她的执行程序里,但比起托尼斯塔克的现状,她的分析结果是那些都无关紧要了。
几天前刚整理过的出租屋现在又变得乱七八糟,窗帘已经好几天没拉开过了,门口的猫几天前就走了,friday知道托尼斯塔克每天都会开封新的猫罐头摆到那个纸箱旁边,但是那只猫也一次都没再回来过。
家里的垃圾桶里又开始频繁地出现空酒瓶,天气
四十六个铁罐(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