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很清楚,以现在的情况,在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失去了所有交通工具愣跑四个小时只是去确认一下谁的安全的做法是很不现实的。
大概傻子都不会这么干。
他有些烦躁地坐回了沙发,大厅重新变得安静,耳边是墙上挂钟秒针一点点往前走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摆在咖啡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来自唐尼摆在桌面上的手机。
大厅的安静被一阵急促的短信铃声打破,在这种已经完全失去了联通信号的时候。在场的复仇者们一下变得警惕了起来,唐尼皱着眉拿起手机,其他人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动作。
唐尼的视线在看到发件人上“傻子炸.药桶”的备注时顿了一下。
他往下看。
整条短信里没有其他信息,只有一张图片。
——这其实不是一件适合在气氛这么紧张的时候干的事。
——这太奇怪了。
图片上是摆在乱七八糟的工作台上的,马克20的后脑勺。
光滑的后脑勺上——那是跟唐尼脑袋上那个风车一样的,写实派的画风,总之——上面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大大的炸.药桶。
炸.药桶上还写了一串字。
[托尼斯塔克]。
......求和吗?
——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
被拉到最紧绷状态的神经就好像吉他上的琴弦,在不经意间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
唐尼不清楚托尼斯塔克是在什么环境,什么情况下,抱着他自己盔甲的脑袋,在上面画了
四十七个铁罐(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