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当然看得出来,只不过:“我总不能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干。”
托尼斯塔克丢掉咖啡机里的滤纸,掀起眼皮看了唐尼一眼。
他正往金属罐里倒入新的涂层液体, 看起来似乎打算连之前那几台旧型号的盔甲也涂一遍, 金属刷子迅速地搅动着浓稠的透明液体, 手把每下都会撞在罐子边缘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是明显的——
焦虑。
托尼斯塔克:“喝咖啡吗?”
唐尼背对着他:“四块方糖两份奶,谢谢。”
典型的美国人口味,甜度甚至在随着压力的增大而增加。
半分钟后托尼斯塔克端着两杯咖啡停在唐尼面前,把其中一杯递了过去,唐尼专注于给那些盔甲做着战前准备,看见面前出现一杯咖啡,想也没想就接了过来喝了一口。
然后被齁得猛咳了两声。
托尼斯塔克看着唐尼脸上终于露出了上战机以来除了皱着眉头以外的第二个,满脸写着“就经验来说四块方糖怎么也不可能甜成这样”的表情。
“焦虑不能帮你解决问题。”托尼斯塔克把手上那半杯没喝过的黑咖啡一点点倒进唐尼的杯子里,“但清醒的大脑可以。”
他说完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拿起唐尼杯子里的勺子搅了搅,然后转身把手上的空杯子放回咖啡机旁边。
中和了另外半杯咖啡后口味适中的咖啡很好地冲淡了口腔里甜腻的味道。显然,对于一个嗜甜的人来说,糖分是缓解情绪的良剂。
唐尼松了松有些僵硬的脖子:“我尽量。”
他说完后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咖啡,在托尼斯塔
六十五个铁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