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陪个不是。”陈小烨的父亲经常告诉他,做人要守诚信,重承诺,虽说他确实走不开,可毕竟是爽了约,有点理亏,便苦笑着解释了一遍。
“小伙子,你的画确实不错,我也有心要买,可是你这时间观念可不行啊,如果我付了钱,你的画迟迟不交付,岂不是耽误我的生意啊?我可指望着画作来给我的企业充门面呢!”这个声音很粗豪,好像嘴里头含了个扩音喇叭,说起话来嗡嗡直响,应该就是周盼口中的牛董了。
许是他听出陈小烨挺好说话,便也坐不住了,出声教训了一下。
他说话时,隐约还能听见周盼的轻语声,好像是再劝他,他却置之不理,依旧道:“我们就在京城万福天楼,这可是全国菜价最贵的地方,小陈兄弟,你再不来,菜就凉了啊。”
这番话说得阴阳怪气,听着比责备陈小烨迟到还要过分,好像他吃不起那顿饭似的。
那几个前凸后翘的兔女郎都神色古怪地望着他,心里想不明白,跟候少平起平坐的人,怎么被什么牛董这番数落?
陈小烨倒没说什么,在旁边坐着的候鸿胥却听得浓眉倒竖,他心想,我哥们刚浴血拼杀了十几个人,还他妈轮到你来教训,当下大骂道:“去你娘的,万福天楼的价最贵?你是哪个煞笔乡巴佬土包子?”
他的声音恶狠狠的,透着股煞气,对面一下子就没了声音。
良久,周盼的声音才呐呐地响了起来,“你,你谁啊?我们跟陈兄弟说话,你来插什么嘴?”
他内心着实挣扎了好久,才说出这一番话来。
虽说他很想听陈小烨指导一番,来突破自己画技的瓶颈,可他毕竟是个俗人,只
第四百零四章对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