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命,且喜欢用烟托戒指抽烟的浓妆艳抹的女人。
父亲陈栖寒从没有讲过爷爷曾经是做什么的,可能是认为他当时年纪小,也可能是对往事讳莫如深,但不管老人年轻时是响当当的大人物,还是个广结善缘的普通人,陈小烨都没什么兴趣,他只好奇一件事。
父亲既然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爷爷又怎么会独居在这座偏僻且荒凉的北方山村里?
抚州市和安抚市之间,可是跨越了四个大省和一片内陆海,将近2000多公里的距离。
只能有一个解释说得通,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或许,父亲是来到北方避难后,才认识那位在自家院里种满了白菜土豆,自给自足从不要父亲一分钱的孤寡老人吧?
向来开车彪悍的章涵敬,在离山村还有一段距离时,便把车速放缓了下来,也不知她是担心速度太快导致飞扬的尘土遮住了后视镜的视线,无法观察有无可疑人士跟踪,还是生怕撞到时不时从野地里跳出来的家猫土狗?
那片拥挤在山坳里的村子,一副黄土墙灰泥瓦的破落样子,仿佛迟暮的老人般沐浴在即将跳到山后的阳光下,安静祥和,又庄严肃穆。
陈小烨是学绘画出身,对于眼前的景色大有感触,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爷爷死后,我有十几年没回来过了吧?”
“不孝顺。清明节也不回来上柱香?”章涵敬皱眉问道。
“一开始是我父亲不让我们回来,说是路途颠簸,学业要紧。二是他去世后,母亲重病,家里没了经济来源,缴不起房贷车贷,又没钱给母亲看病,我和姐姐挨家挨户地去找亲戚借钱
第四百八十七章质朴的农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