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停车,然后下来沿着碎石铺就的小路一直走到一座墓碑之前,这条路他每年都派人休整看护,却不要求改造,是因为这里有着他最深刻的回忆,往日光亮的大理石墓碑也已布满青苔。看着墓碑风南天一时陷入了往日的思绪。
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从远而近。风南天知道,他们来了。“风大哥,今天怎么突然约我和老四到这来。有什么事不能在城里说么”风南天并不回头,“怎么做大哥的约自己的兄弟见面叙旧还要讲究地方吗?还是二位兄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敢见我吗。”“大哥这是怎么说的,兄弟们怎么会做对不起兄弟的事。大哥有话尽管直说,兄弟们在听着”说话的一直是一个低沉着嗓音的人,他也摸不清他的这位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过往的经验告诉他,自己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当年和他做对的最后几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尤其是老四,只看他到现在依然战战兢兢不敢说话,便知当年老大的手段余威了。唉!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哈哈哈,好,不愧是徐老三,老四啊!你就差了点。那我就直说了”风南天转过身来。面前的两人,都是西服革履。左首一人满头银发,身材伛偻,略显瘦削的脸庞,刚才说话的正是此人,他曾经的三弟黄明,右首一人也已年近六旬,尖嘴猴腮却有一副魁梧的身材,眼神闪烁,那是四弟徐成。
“自从老二三十年前去世之后,我们一直少有往来,也从没人知道如今在宛城的三大首富曾是多么好的结义兄弟。老实说当初我疏远你门除了看不惯你们卑鄙龌龊的行事手段以外,更主要的是我怀疑你们和老二的死有关系。我一直不明白,当年你们和老二一起在缅甸找到了一颗价值连城的玉
第2章 众叛亲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