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藐视花公子陈惊蛰的存在。就算是京城第一太子赵师道,也绝对不敢放出这样的话来啊?
看着两个扭打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拳头跟飞脚死命攻击对方的两个人,叶河图的心里浮现出一丝释然。虽然被人家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更是鲜血四溢。但是最终还是将严丰这个大块头晃到了游泳池里。
赵浮生咧嘴一笑,看着同样对他微笑,并且伸出大拇指的大哥,脸上洋溢着一丝小孩子打架赢了的灿烂微笑。对着游泳池里挣扎的严丰,怒骂道:
“你个废物,你个垃圾!哈哈!”
赵浮生嘴角带着一丝冰冷,脸上更是鲜血迷漫,在大多数人看来,他是彻底的疯了,就算不疯,如果能够安然的走出这个私人会所的门槛,也一定会疯的,这一点,他们深信不疑!
好一个蜕变的赵浮生,疯狂的赵浮生!
这时候,门口处一个面色冷淡的青年缓缓的走了进来,看向赵浮生的脸上,带着一丝讥诮之色。
“他怎么会来这里呢?”
梁诗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于震撼。很显然来者并不是他想象中处理后事的花公子派来的人,而是一个正好跟他两个极端的男人。
叶河图的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这场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