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笑了笑,叶河图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叶家小子。没想到你也来了,也省去了我到东方寻你的麻烦。今日,这里,便是你们所有人的葬身之地!蝼蚁,无论什么时候,都只是最卑微的践踏者。若无自知之名,那么即便是死了,也将毫无尊严可言。”
该隐的话,冷冽而充满了威严,似乎修罗地狱中不可冒犯的君王般君临天下。
“说的好。不过,今日我便要你看看,这蝼蚁,如何取你这条老狗的性命!”
叶河图冷笑一声,一掌拍在古堡之顶,纵然起身,几个闪越,便是从数十米高的古堡之上落了下来。
白衣,黑剑。
素布长衫,飘摇若仙;墨剑肃杀,亡魂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