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她出面料理,哪怕是她离家到京中任职之后,我的一切,仍然都被她通过书信安排得妥妥当当——何时就寝,何时起床,什么时候练功,什么时候该读什么书。”
秦威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恼之色:“我知道阿姐的心思,她怕我会像父亲那样,可我终究是个男人,不想一辈子在她的羽翼下生活。我是父亲的儿子,我身上流着秦氏的血,我不想被人指着鼻子,说自己是只会被女人庇护的懦夫!”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被吼出来的,很显然,懦夫这两个字曾经给他留下极深的阴影,难怪当初在演武场上,雷烈随口说出的这两字,会让秦威起那么大反应。
“所以,你就偷偷离家出走,来到父亲曾经元帅的军队,想要用事实证明自己?”雷烈突然沉声道:“吃过早饭后,你跟我走。在这三天里,我们必须好好演习一下如何配合,大演武赛场危机四伏,多一分准备,到时候就会多一分活下去的把握。”
“只要能让我赢得大演武,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秦威毫不迟疑地说道:“你的武功经验全都在我之上,从现在这一刻起,你就是元帅,我就是小兵,我会不打折扣地做到你吩咐的每一件事情。”
“很好,”雷烈平静地说道:“现在,我们去做第一件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