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拍了拍十二的肩膀，“也许我们漏掉了什么。”
“我知道，实验实验……继续实验就是了。该死的，这末世里普通人可不好找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数据非要显示为普通人？限制吗？异能剥离？独有性？”十二有些狂躁地脱下手套，“我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九号死了。十八号重伤逃回，我花了一个星期才救回他的命。”四号看着十二的背影，开口道：“救赎之地暴露了。”
“早就暴露了！从我改造的那帮垃圾毒人被一号派出去的时候就已经被那冒牌军方盯上了！”他指的是g、k、n三基地。
“我们只剩下宁州山城一处据点了。你现在应该暂停关于‘召唤’异能提炼研究，而该钻研如何让救赎之花结果。”
“救赎之地主城区都被毒雾笼罩，还是一号努力控制着救赎之花毒气排放才让区域没再扩大开，研究结果？你看看数据，我已经整理了十一万份，一点头绪都没有！一号为什么不杀人献祭，然后询问神明？我愿为神明付出一切。”
“……无法沟通。你知道的，我们无法主动联系到神明。”
“所以我还是努力研究异能吧，二号可是迫不及待想使用这个‘召唤’异能，一天要催问我十几遍。”十二摆摆手，走出实验室。二号的异能是“复制他人的异能使用”，唯一的条件就是接触血液。但这次许央的血液……二号用了，接触了，没有效果。但二号对这异能十分期待，便将这任务交给了他，希望他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四号便也不逗留，他叹了口气，走出实验室后，就看见静静站在门口的蒙眼五号。
他的弟弟。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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