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小蝶头朝下,摸了摸她爹后背上的血。
——噗通!
向小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铺天盖地的冷水淹没。等她再次醒来,已经身处一艘小渔船上。乌篷船外大雨,乌篷船里小雨。
落雨在竹篾上,一丝丝渗进来,在竹丝上积成剔透的水珠。
滴答——砸在向小蝶眼里。
向小蝶哇得一声哭出来,船家夫妇怎么劝都劝不住,手足无措的坐在一旁。
向小蝶哭了很久,直到哭不出来。哑着嗓子问:“这是哪里?”
这里是浔水。
浔水不像凌泰城,这里没有一家独大的势力。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云集。这是凶徒恶少们喜欢的地方,强弱全凭手里的本事。杀人放火,无人会管。
向小蝶站在浔水街头,不知何去何从。
“小姑娘。”来人有双不怀好意的眼,但声音格外温柔,配上他尖嘴猴腮的脸,向小蝶拔腿就想跑。
“五天前,离浔水城二百里的江心洲,有艘商船被截杀。”
向小蝶转过身,看着尖嘴脸笑嘻嘻的眼,还有他摊开的掌心:“在下是浔水城的风媒,做的四海消息的买卖。小姐,可买消息?”
向小蝶从怀中掏出一只玉手镯。波光绿水,是上好的翡翠。手镯本是一对,另一只被渔家夫妇讨走了。他们说,既然她不肯留下来给他家做儿媳妇,总要报答报答的。
向小蝶留下一只玉手镯,还有一张被踢碎的板凳。
尖嘴的风媒拿着手镯看了又看,不甚满意的叹了口气:“算了,谁让我这人心善。我告诉你吧,劫船的是长江上的水寇。”
第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