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人体湿邪入侵,疾病缠身。”
“哦,那么如果下热雨呢?”谷妙宁问叶怀今。
“嗯…”叶怀今略微沉思,“想一想如果钢铁淋了一次雨,也会慢慢生锈被氧化,只不过肉眼很难看到罢了。”
“可我们不是铁,也不是钢。”说这话时,妙宁正在皱着眉头苦解一道函数选择题。
叶怀今扫了试卷一眼,从妙宁手里拿过笔直接选了A,“主席说,人是铁,饭是钢。”
“诶?那么洗澡呢?”妙宁挑眉不服气。
“唔…”
叶怀今是说不过谷妙宁的,每次败下阵来也并不生气。叶怀今热衷调剂和缓冲家庭里的关系。
妙宁来南城是因为报社派遣出差的缘故,若说她特意来见叶怀今一面,未免显得她过于矫情,毕竟她与叶怀今已经十年未见,两人今年同满三十岁。
妙宁想起曾经约定互相做对方伴娘的玩笑话,不禁失笑。
报社预定了不错的酒店,妙宁快速收拾完衣物,舒服的侧躺在大床上,手撑着脑袋望向落地窗外。
窗边留了一条透气的小缝,下午雨季突然返晴,玻璃窗折射外分割两片战场,一半天空云层厚重,令人窒息。另一半天空,放眼望去远方南山下的残阳与繁华人间难分难舍,点点残光呕心沥血,极力染红大片大片的云朵。
南城的天气向来阴晴不定。
妙宁钻进了被窝,她不想外出吃饭,路途的劳累让她顾不上饥饿,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如果做梦遇到一桌好菜,也算饱了她的肚子吧,妙宁这样想。果然晚上妙宁就做了个梦,梦里叶怀今做了她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剁椒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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