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今和余风易还在说着什么,感受到目光,叶怀今平静的棕眸透过车窗,盈盈面容,完美无瑕。
余风易落坐在妙宁的旁边。
司机白手套转动,车驶进雨夜里。
车在密林里穿梭,耳边是雷雨交加的轰鸣,车前灯照射出视野。车内安静,余风易的呼吸突兀略许沉重,妙宁慢慢闻到淡淡的红酒气息。
余风易问,“谷小姐,你是住在?”
“圣淇酒店。”妙宁接着问,“余先生,我能请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为什么余广如先生没有戴婚戒?”
余风易倚在椅背上,酒微微熏,他少了白天的张力,他说,“这样的隐私你应该问怀今才对。”
妙宁笑,“余先生这赖你,我本来打算叶怀今送我下山的时候问她的。”
“所以你要负责。”
妙宁如少女般俏皮的笑,没有丝毫违和感,让人觉得很舒服。
余风易倦意少了几分,“这么说,我是要和准新娘的妹妹说准新郎的坏话了?”
妙宁说,“余先生,你好像忘了,我和叶怀今的关系并不好。她的婚礼我着实不关心,只是那笔拆迁款的事,我必须得时刻注意动向。”
“喔,你和叶怀今真是两种不同的人。”余风易叹。
妙宁问,“余先生认为叶怀今是个怎样的人?”
余风易认真回答,“叶怀今是个很适合结婚的人。”
“论出身,叶怀今算不得好,但与生俱来一股矜贵。论谈吐,叶怀今在和余家人游刃之间,挑不出一点刺。”
“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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