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的场合,可喜可贺。”
“你的意思是婚礼现场只是一种华而不实的形式了?你根本不care,这么说来你的婚姻也是一种形式了?”妙宁反驳。
“不能混为一谈。”
妙宁耸肩调侃,“叶怀今,你该不是年纪到了,随便找个人嫁了吧?”
话一出口,妙宁心脏不由自主开始加速。
叶怀今没说话。江上狂风呼呼的吹过妙宁耳畔,耳朵冷冰冰的,妙宁拢了拢风衣,有些迫不及待。
女人三十,不上不下的年纪,有很多人为了成家一降再降对伴侣的标准。爱情是一种奢侈的东西。妙宁总归想知道叶怀今的看法。
叶怀今波澜不惊的回答,“我很欣赏广如。”
妙宁等了两三秒,催促,“还有吗?”
叶怀今愣了一下,“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哈…?”这算什么回答,妙宁踢着地上的石子,叹气,“真是没趣。”
叶怀今心有领会,淡笑,“妙宁,你看,那是南江二桥,历时三年,是去年才修建完成的。”叶怀今顺手一指。“你应该很需要那张素材。”
妙宁顺着望去,拿起相机随便拍了一张。
叶怀今一边往前走,一边补充着说,“南城去年天气很反常,从四月初到八月中旬一直阴雨连绵,九月又突然攀升四十一、二度,眼看工程还剩三分之一,还好紧要关头工人们不惧酷热,加班加点在年底赶到了工程预计期,那段时间真是幸苦。”
“噢。”妙宁应和一声。妙宁低头大概扫了一眼照片,“这些都是余广如和你说的吗?”
“你也参与他的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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