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冲动一点也不像你。”
叶怀今很认可妙宁的话,“按照从前你爱憎分明的脾气,我的婚礼你也一定不会来。”
妙宁抬头望着叶怀今,探寻她的情绪,“这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们曾经那么了解对方,现在又互相看不透。”
叶怀今报以歉意的笑了,妙宁也跟着笑了。被人情世故历练的十年,两人保留了什么,舍弃了什么,她们像两株爬山虎一样,伸出一点伸出一点互相试探着对方的枝桠。
叶怀今揉了揉眼睛起身,“我上楼把婚纱换了,浓妆卸了。天气预报里说,下午可能会有雷阵雨。等会婚庆公司会把现场拆了。家里的人都去医院了,剩下有些东西我要搬到别墅里来。”
“我帮你。”
叶怀今点点头。妙宁跟着她一起上了楼。
叶怀今从衣帽间里拿出一套藕荷色长袖家居服。
“给我也拿一件吧,方便。”妙宁说。
叶怀今指尖滑过六七套家居服,最后停留在一件灰红色同款家居服,她拿出来放在妙宁的身前,“今天太忙我差点忘了和你说,你穿的深蓝色裙子特别适合你,扬长避短,你的锁骨很好看。”
妙宁接了过来,摸了摸自己锁骨,看看平坦的胸口,“真不知道你这句话是不是表扬。”
叶怀今抿嘴笑,“你先去换吧。”
“嗯。”妙宁走进换衣间,低头闻了闻,衣服有浆洗过的味道以及叶怀今身上的香味,轻滑的丝绸温柔抚过妙宁的皮肤,妙宁看着换衣间里的半面镜子,灰红色称得她皮肤很白,又不会太张扬浮夸,很适合她。
十分钟后妙宁赤脚踩着地毯走了出来。望去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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