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啜泣的声音,苏秋痛心质问,“怀今,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惦记着那个没有责任的负心汉?谷盛对你不好吗?”
“怀今!是妈妈对不起你,最开始离婚的时候没带上你,让你跟他瞎混了五六年,但那时妈妈没有收入,根本没办法养活你,我知道你怨我。”
“但是怀今,我们现在过得很好,妈妈也特别特别珍惜。答应我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去破坏这个家庭,好吗?你和叶臻通信我都已经烧了,你不要再把谷家的事情说出去。”
“怀今,你要记住,谷盛才是你的爸爸。”
妙宁脑袋里突然空了。
叶怀今说,画是捡的。
叶怀今说,她不认识叶臻。
她还傻傻的自告奋勇想要拦下所有责任,原来她根本就不知道实情。
叶怀今和叶臻的通信?透露谷家的事情?这个日夜睡在她身边的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有一股不寒而栗从妙宁脚底直钻入她的心里。
妙宁发愣的期间,叶怀今开门,与妙宁两两相望。
叶怀今眼睛红红的,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过于平静,擦着妙宁的肩膀回了卧室。
苏秋留在主卧室,她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手心低落,有呜呜咽咽的声音。感觉到有人注视,苏秋抬起头,抹了一把脸说,“宁宁,你去看看怀今。”
“哦。”妙宁漠然的点点头。
妙宁推开门,叶怀今正在面无表情的做作业。
妙宁坐在叶怀今的身边,如坐针毡,她咬了咬唇问,“叶怀今,你不打算和我解释解释吗?”
叶怀今安静又认真,像什么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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