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点。”
叶怀今,“?”
妙宁笑,“一直走下坡路。”
“就这样你还愿意回来?”
叶怀今抱着保温杯,说,“我可能是回来养老吧。”
“你养老养五十年。”
“人未老,心已老。”叶怀今嘴角上扬一抹勉强的笑。“初老症。”
妙宁低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叶怀今望着妙宁,眸里逐渐布满哀伤,她缓缓开口,“小时候觉得人生是娱乐至死,等长大一点才明白,原来痛苦才是人生的本质。”
“痛苦的根源是我穷尽一生要去追寻的。”
“它在南城。”
说着说着叶怀今平静的眼里起了微澜。
不知怎的,妙宁突然想起垃圾桶里的那束黄玫瑰。
妙宁低垂着头,另说,“缫丝对蚕来说,也算是另一个形式的破茧成蝶吧。”
“嗯。”叶怀今点点头,“破茧,通过痛苦的挣扎和不懈地努力,重获新生,走出困境。”
“成蝶是为自己,缫丝是为他人。”
妙宁呢喃,“为他人重获新生啊。”
妙宁望着叶怀今。
叶怀今又停下了鼠标,放大图片,她说,“这是会友网吧。”
“现在还开着。”
妙宁回过神来,看向电脑,妙宁惊奇的说,“你知道吗?这个网吧老板居然还认得我!”
“要知道我也只是十五岁的某段时间里迷恋网络花花世界。”
妙宁看向文字,
……
“零几年的时候,南城学生娱乐方式以性别划分,男生上网、台球和混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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