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被查出喉癌。翁宜拿了一张纸和一只笔,书写,“好久不见,妙宁,还好吗?”
妙宁点点头,问,“关朗影呢?”
翁宜继续写,“他出去了。”
“哦。”妙宁捏了捏被角,关切地问,“翁宜姐,最近感觉怎么样?”
翁宜眼睛很平静,她手在纸上流利地书写,“病情突然恶化了。”
妙宁一惊,声音微微用力,“怎么回事?!”
翁宜摇摇头,拉拉妙宁的手,写,“不用担心,医生说有办法控制,治疗得当,5年生存率可以达到90%以上。”
翁宜又在不用担心上面画了一个圈强调。
妙宁倍感心酸,但还是松了口气。
开门声响,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走了进来,对妙宁点点头,“好久不见。”
随后关朗影看了一眼翁宜头顶的输液袋,即将空袋,他按响了床头的呼叫灯。
妙宁以前听说过关朗影,他是翁宜姐很多年的听众,比她小五岁。
三人静静地坐着,什么话也不说,关朗影眼睛总是紧紧追随着翁宜。
如果问妙宁爱情是什么。
她的答案是,人群中一直会看着的那个人。
妙宁坐了半个小时,出医院大厅时天已经黑了。
庆陵的气温比南城高一些,街上已经有人在穿短袖了。
妙宁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广场中心有热情跳舞的大妈大爷,有坐着喜羊羊摇摇车的小孩子,笑嘻嘻的,但站一旁的爸爸妈妈却惶恐的保护着。
有一瞬间她心里突然没有了归属感。
在这座人来人往的城市她觉得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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