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宁淡淡的瞥了一眼,说,“上个月我已经多给了,你们别太过分。”
陶晴逼进一步,用身体挡住门,“周墨再过几天孩子就要出生了,大家都等着这笔钱呢。”
妙宁掏出钥匙开门,冷冷的说,“麻烦让开。”
说着说着陶晴脸有点嘲讽,她说,“谷总,你们之前大半年都没结工资,我们还一腔热血陪你们奋战到底,事到如今你也不能为难我吧?”
妙宁直接将陶晴扯开,有点不耐烦的说,“让开,我给你拿钱。”
陶晴一个踉跄,接连后退,好不容易站定,她手指着妙宁破口大骂,“谷妙宁,没有那个钱,就别他妈和富二代玩。”
“别人输得起,你输得起吗?”
妙宁睫毛颤了颤,她将塑料袋提进门内,换了鞋去卧室拿了银行卡。
妙宁才将站定在门口,陶晴生怕她后悔,立马把银行卡抢了过去。
妙宁摸着手心的空落落,她目光如炬,态度强硬,“你们的钱,还差五万五千。”
陶晴撇撇嘴,把卡装在挎包内袋里,马上换了一副谄媚的脸,说,“谷总,我走了,谢谢您。”
妙宁关上门,身体所有的能量都已经耗尽。她沿着门直接坐在了地上。
屋里没有开灯,妙宁的脚踢在一旁塑料袋上,胃部的灼热感烧得她火辣辣的。她佝偻着头,伸出手紧紧的环抱住自己。
三年前创业失败的那个晚上,她也是这样独坐了一夜。
大学毕业后,妙宁和身边的三个同学创办了个文化公司,公司最好的时候将近有百人的员工。后来因为合伙人利益纠纷,公司每况愈下,最终负债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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