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绝情抛弃她的。是这样的爱恨交织,拖着残败的她走到了今天。
本应为会这样终此一生,直到叶怀今寄来结婚请柬,那薄薄一张纸直接宣判了她的死亡,她建立的信念轰然之间倒塌。
这十年,她的确是熬过了,可她熬得不明不白。
在她颤抖着手抚过‘叶怀今’三个字时,她的心依然失了节奏。
她这才知道,原来怎么骗也骗不过心啊。
至今为止,她仍然记得那天风和日丽,她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环顾天地,这世界竟然无一处她可容身,竟然无一人她可以痛哭。
三十岁的她,重新遇见叶怀今,她开始正视身体里被压抑的情感和欲望,她选择去尝试,去接受那一部分真实的自己。
正因如此,过去她与叶怀今的心结,她选择了宽容和退让。
可是,叶怀今毫不在乎。
她敲了叶怀今的门,但她不开。
或许她该离去了。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妙宁的心微微提起。
“妙宁,是我。”
是游传敏。
“来了。”
妙宁摸了一把脸,眼角微微有些润湿,她再擦了一把,走到门边,呼呼气重新挂上了笑容,开门,“怎么了?传敏?”
门外游传敏戴着白色的浴帽,裹着长浴巾,整个肩膀露在外面,还有若有若无的水珠。
妙宁惊了惊,“你——”
这是哪一出。
游传敏同样看了一眼妙宁,妙宁穿着墨绿色的吊带裙,皮肤瓷白,平成一条直线的锁骨,再往下,其实谷妙宁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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