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年少时,妙宁面对死亡的反应是歇斯底里。
此后一直到而立之年,妙宁见到过太多生老病死或骤然离世,再一次次告别之中,她学会了坦然面对,纵然扼腕,她也明白生命不是想留就留得住。
妙宁嘴角有一丝苦笑。
所以,生命都可以看淡,还在乎什么因怨生的恨呢?
妙宁看了叶怀今一眼,叶怀今正烧着手中的‘iPad’,嘴里念念有词,“谷爸爸,好久没来看你了,你一定没见过这个吧?这个东西可以拿来上网,看足球,打牌什么的,我还记得你以前半夜起来看球赛被妈妈骂得狗血淋头的样子。”
叶怀今笑了笑说,“好了谷爸爸,我不提你的糗事了。”
紧接着,叶怀今又烧起了‘化妆品’,“妈,这是新款口红,你知道么?现在又开始起流行复古风了,就是花衬衫和喇叭裤。妈你以前就是整条街上最靓的崽,对了,这是一句现在很流行的话。”
说着说着,叶怀今声音突然有些哽咽,“爸,妈,我到宁宁一起来看你们了。”
妙宁鼻子猛然一酸,她扬起头颅,热泪就快要掉下来了。
晨光熹微,叶怀今烧完纸钱后,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见妙宁也要坐下,叶怀今从包里拿出了一件旧衬衫,“宁宁,垫着坐吧,地上凉。”
妙宁摇摇头,她没有这么娇生惯养。
“宁宁,听话,你病才好。”叶怀今面容温柔。
“嗨…这有什么好让来让去的,我们一起坐不就好了?”妙宁把衬衫铺开,拉拉叶怀今的手说,“过来。”
“好。”叶怀今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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