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
弄干水后,伏梦无瞧着那七条狐尾,忍不住揉了两下。
夙绥先是下意识一抖,接着迷迷糊糊地偏过头,往她手腕上咬一口,朝她怀里窝了窝,乖乖地任她摸尾巴。
抱着雪狐夙绥回到卧室,伏梦无越揉毛,越觉她可爱极了。人形的夙绥虽也很在乎她,但那种在乎带着约束,远没有现在这样放得开。
现在的夙绥十分粘人,蜷缩成一个白团,使劲往她身上贴,好像生怕她不要自己了一样……
念头刚起,伏梦无顿时感到头痛袭来。
她扶着额头,有点困惑。这几天相处下来,她慢慢摸索到一点规律,与她的失忆症相关。
一旦她试图回忆往事,就会头痛欲裂,像是身体故意不让她记起往事。然而这样就很矛盾了,因为她的身体还保留着和夙绥一起生活过的习惯。
依照伏梦无的经验,这种情况最有可能是她被谁施下了言灵暗示,至于施术者的意图,她猜不出,毫无头绪。
若说是为了让她和夙绥疏远,那人完全可以抹去她的身体习惯,将她们之间的记忆完全抹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故意留给她恢复记忆的机会。
头痛渐渐得到缓解,伏梦无看着怀中睡熟的雪狐,叹了口气,熄了灯,将脸埋进蓬松的狐毛里。
只要过了明天的考核,她就是即将上任的导师助理了,照顾这雪狐妖也可方便些。
抱着雪狐睡到夜半,伏梦无刚刚要入梦,忽然听见啜泣声,吓得坐起来,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怀里的雪狐在哭。
她顿时愣住了,揉了揉雪狐的毛,觉得夙绥可能是太累,遭了梦魇,正打算给它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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