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夙绥吻了吻她的眉心,合上眼。
“早上吃什么?”伏梦无又想起一事,忙问。
“早上再说罢。”夙绥打着呵欠,“我倦了,不愿意多想。”
听她的声音渐沉,带着撒娇似的嗔怪,伏梦无挨着她偷偷地笑,也跟着闭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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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昨晚玩得太尽兴的结果是,伏梦无没处理魂归叶,夙绥也忘了吃药。
好在今早伏梦无醒来时,发现怀里的雪狐妖睡得很熟,没有皱紧眉,反而在抿着唇笑,恬静又安详。
伏梦无把手放到她的额上,没有摸到汗,脸上也跟着露出笑容。
看样子,夙绥昨晚没有做噩梦。
是被她紧紧抱着的缘故么?
还是说……是因为她的“试试”当真起效了?
伏梦无还记得在导师聚餐那个下午听到的话。
——“原本我和阿酌还挺放心,觉得有她在,你在这儿的‘迂回’也能进行得顺利点,传功什么的,以前你们不是经常做吗?”
这是云明月说的,这些天她与这对小情侣相处下来,隐隐感觉她们俩应该知道不少内幕。
如果云明月的话是真的,那么她昨晚和夙绥的欢悦,对于夙绥而言,或许也算是“传功”的一种方式。
毕竟对于夙绥昨晚的授课内容,她还是积极地给出了反馈。虽然因为是初学者,她提交的作业并不是很完美,但夙绥倒很满意。
伏梦无捞过床头的通讯器,开机后看了眼时间,还早,放下通讯器又躺回去。
“绥绥,你说得不错,我果然是你的药。”她凑到夙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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