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在薄被里面时是这样,她主动完就轮到夙绥,谁也不亏。
听出她的认真,夙绥笑起来:“不过是孩童随口说说的胡话,作不得真。”
她若有所思一阵,“要是你希望听他们说你是‘攻’方,也许可以试着在课间当众吻我?”
伏梦无惊得一口冰激凌囫囵咽下去,感觉一团凉意顺着食道滑进胃底,打了个哆嗦。
将她的窘态看在眼里,夙绥眯起眼,“我自然是开玩笑,方才的话,你也不要当真。”
思绪回转,看着面前睡得正沉的雪狐妖,伏梦无撩开垂在她脸上的发丝,抿了抿唇,还是吻了下去。
目睹一切的白团子顿时僵了。不过它并不是第一次看两位母亲亲热,把小身体缩了缩,闭起视觉和听觉,装作无事发生。
伏梦无开始留下印迹时,夙绥依旧睡得很沉,并不知道自己被偷占了便宜。
-
六点一刻,办公室关着灯,光线很暗。
夙绥自己苏醒过来,揉着眼起身时,只觉疲倦感一扫而空,酸胀的四肢也舒服了许多。
醒来时不见伏梦无,她有些诧异,而后去开灯,收起躺椅,折叠并放好,再用布罩子遮起来,免得长假期间落灰。
坐回办公桌边喝水时,夙绥喝了一口就皱起眉。
嘴里似乎有冰激凌的味道,很淡,不过还是能辨出来。
她凝出一面水镜,仔细地照了照。
……唇上似乎有极浅的印痕。
去卫生间冲了把脸醒神,夙绥回来时,发现伏梦无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知道是她进来了,伏梦无头也不回,飞速地把电脑
第104页(2/4)